抖音推出付费订阅分层，终结免费 AI 模型时代

5 月 4 日，字节跳动的核心大语言模型 Douyin 宣布，在提供免费层的同时推出付费订阅计划，据澎湃新闻（The Paper）报道。此举标志着中国 AI 模型免费访问时代可能结束，并反映出对复杂任务中更强能力的需求不断增长。

订阅价格与分层

Douyin 将提供三个订阅级别，并支持按月和按年计费：

• 标准：¥68 每月（¥688 每年）
• 增强：¥200 每月（¥2,048 每年）
• 专业：¥500 每月（¥5,088 每年）

该定价结构在 Douyin 的 AppStore 页面被发现，其中包含一份服务声明，详细说明了付费内容。

官方回应与测试阶段

Douyin 官方团队就 The Paper 的报道作出回应，称：“Douyin 将继续提供免费服务。在免费供给的基础上，Douyin 正在探索额外的增值服务，以满足不同用户的差异化需求。相关计划详情目前处于测试阶段，将在正式上线后通过官方渠道发布。”

目标使用场景与付费功能侧重

据接近 Douyin 的人士透露，付费功能将聚焦于复杂任务与生产力场景，包括：

• PowerPoint 生成
• 数据分析
• 视频与影视制作

随着模型能力不断推进，Douyin 现在能够处理越来越复杂、价值更高的任务。然而，这些任务需要更大的计算资源和推理时间，因此公司推出付费服务以满足需求，同时保持对日常用户需求的免费访问。

市场背景：Token 使用与增长

截至 2025 年 3 月，Douyin 的大语言模型日常使用量达到 1.2 quadrillion tokens（1.2 千万亿亿 tokens），据火山引擎（字节跳动旗下云业务）称，自 2024 年 5 月上线以来增长了 1,000 倍，并且在此前三个月内翻了一番。在火山引擎平台上，累计 token 使用量超过 1 trillion 的企业数量已由 2024 年底的 100 家增长至 140 家。

火山引擎 VP Tan Dai 此前曾就大模型定价策略发表过看法，指出涨价反映能力提升：“Token 的价格差异本质上反映能力差异。新一代模型更强；单 token 成本会提高，但所创造的经济价值也将同比例增加。由模型智能提升带来的涨价，最终会为客户创造更大的价值。”

竞争格局：全球与国内先例

Douyin 的付费模型沿袭了全球与国内已形成的模式。OpenAI 的 ChatGPT 提供分层访问（Free、Go、Plus、Business、Enterprise），且不同地区定价存在差异。竞争对手 Anthropic 和 Grok 也已推出付费订阅版本。

在中国，领先模型 Zhipu 和 DeepSeek 已经在运行付费订阅模式。不过，定价策略有所分化：Zhipu 在 2025 年单是就进行了三次 API 价格上调。2 月 12 日，Zhipu 将 GLM Coding Plan 的定价提高了 30% 或以上，理由是“持续强劲的市场需求，以及用户规模和调用量的快速增长”。3 月 16 日，Zhipu 发布了带 20% 价格涨幅的 GLM-5-Turbo，随后 4 月 8 日又随 GLM-5.1 上调 10%。

相比之下，DeepSeek 在 4 月 25 日宣布大幅降价，V4-Pro API 定价提供限时 75% 折扣。4 月 26 日，DeepSeek 进一步将其整套 API 的缓存输入 token 价格下调至原价的 1/10，Pro 模型折扣延续至 2026 年 5 月 5 日。调整后的价格：DeepSeek-V4-Flash 为每百万缓存输入 token ¥0.02，DeepSeek-V4-Pro 为每百万 tokens ¥0.025。

定价策略的分歧——Zhipu 上调、DeepSeek 下调——反映的是企业基于自身判断的市场决策，而非行业层面的普遍趋势。